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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26
男娼男盗(修改版--第一章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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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是修改版
没打算放到别处,请不要随意转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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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三年前
夜来香里依然跟平时一样,音乐一片乱舞,在音乐里,各种人都沉淀在一片迷幻中。
不过今天有些不同,靠进门口的那张大桌子坐满了乱七八糟的人,各个满脸横肉不说,浑身散发出来的煞气更加是让人退避三舍。
“来来来!涛哥!这杯……”在坐的几个男人都已经舌头大了,其中一个晃晃悠悠的拿着酒站起来,那杯酒都撒出大半,“我、我敬你……恭喜你从美国……回来。”
“王叔你坐,这杯我喝了。”被叫做涛哥的那个男人连忙扶住他,边喝酒,边拉他坐下。他跟其他人不太一样,眉宇间露出的气息似乎是受过教育一样。
“我不行了……厕所。”王叔打了几个哽,似乎快吐了。
“钟涛,你扶这个老不死的去厕所。”坐在首席正在跟几个男人划拳的女人不耐烦地说,“扫兴!”
“是,大姐。”钟涛说。原来那个女人竟是这帮人的头目。
两个人进了厕所,王叔已经忍不住了,冲到厕所就是一阵狂吐,钟涛听见他吐的声音,自己也忍不住反胃了几下。
音乐从门后飘过来,似乎隔了很远,钟涛的时差还没有调过来,揉揉头,他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大姐头会拉他们一群黑社会跑到鸭店里庆祝,搞得一群男人看不能看摸不能摸,有时候想想,一个女人做老大还真是不方便啊。
“砰!”的一声,厕所门被人大力撞开,钟涛的思绪随着飘进的音乐回到了现实,一个人冲到梳洗台,不停地呕着。
钟涛皱着眉头看过去,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人,穿着夜来香暴露的制服,头发凌乱,胸口大开,上面还留着许多暧昧的印记,证明刚刚发生了什么。
那个少年张的很妖,而且眉头拧在一起,呕了一会儿没呕出来,打开水龙头,哗啦啦地就着冷水喝起来。少年仰着脖子,呼吸让他纤细的脖子还有胸脯微微浮动。钟涛突然一阵口干舌燥。
“妈的,杂种,敢把精液射到老子嘴里。”少年低着头,小声咒骂。脏话从那样美丽的嘴唇里倾泻而出。
钟涛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在黑社会摸爬滚打了五六年了,身边都是这样说话的人,他自己也不知不觉被感染到。
少年泄愤一样,拼命的把水泼到自己的脸上身上,不停地咒骂。突然,他察觉到了钟涛的存在,扭头,恶狠狠地看了他一眼:“他妈的看什么看!看上老子了啊?!拿钱来!老子让你上。”
钟涛愣了:“啊?”
“没钱?哼!没钱的都是垃圾。”少年理顺头发,愤愤地嘲笑,“小子告诉你,这世界就是钱,除去钱什么都是假的。知道吗?”
“没有啊。”钟涛突然觉得被比自己小十岁的人骂很可笑,“我自己是真的嘛。”
少年的脸色更加冷了:“废话!”
“还有我妈,我爸,我哥哥……”钟涛自己说着都好笑。但是看到少年好像猫一样咧着牙齿抓狂的表情,他很喜欢。
“傻子你啊!”少年更怒了,“你他妈知不知道,我为什么是夜来香的服务生?”
“为什么?”
“因为我他妈没钱!所以我来夜来香卖肉!男人女人想上就上,你懂不懂?”
钟涛忍着笑,自己看起来那么不像一个黑社会的坏人吗?
“不懂。”他彻底激怒了面前的少年。
“妈的!猪脑!”少年一蹦三丈高。
“涛……”王叔吐好了,晕晕的靠在他背上,还哥俩好的勾住钟涛的肩膀,“回去了。”
少年一愣,更加火了:“原来你也是做这行的!”
钟涛呆:“啊?你是不是误会什么……”
“我误会了?!”少年跳起来“啪”的一声甩了他一个耳光,钟涛给打懵了,眼前只冒星星,就听见少年远去的声音,“以后少他妈当了婊子又想立牌坊!我最看不惯那样的东西!”
钟涛愣了愣。
他听见了一些什么东西,在少年的话里。
少年的声音在哭。
虽然他很愤怒,很理直气壮,很坦然,很得意洋洋,很骄傲,可是他觉得……那个孩子在哭。
好不容易把王叔带回座位,就听见大姐头的话:“听着,我决定退位,老大的位置,你们谁有本事,谁就来坐吧!”
所有人都乱成了一团。
钟涛去抚摸着那个耳光的印记,若有所思。
他似乎……喜欢上了那个少年。
他原本打算第二天再来夜来香。
可是帮里展开的老大争夺战,把他一下子堵在了这个漩涡中。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你不上,就只有等死。
钟涛没有办法,为了活命,为了得到更多,他也认真地开始准备。于是,这样一过去,就是三年。
当年的少年变成了什么样?
第一章
“嘀嘀嘀嘀——”
我正做梦梦到整条街的零食都变成减肥食品之后我再也不用为保持身材烦恼的时候,手机设的闹钟响了。我本来不打算起来,接着感觉到身边睡了一大块冒热气的人肉,想起来昨天半夜是跟人过夜之后,最终还是挣扎的坐了起来。
打开手机一看,早晨五点。
“喂。起来。”我推推身边那个男人。我连他名字都不知道,他昨天晚上大概是跟我说过,不过我才没么多心思记他的名字。
他哼了一声,转身又睡。
“喂!”操你妈的。“你他妈再不起来,就没八折打了!”昨天晚上把我折腾个半死,一直做到早晨四点多,就为了物尽其用,还他妈想打八折?还叫我喊你?操!没钱别学人家嫖妓啊!
这句话果然有用,那胖子一下子醒了:“现在几点了?”
“五点过十分。”我忍着气说。
“那还有八折打吗?”他问。
我很想跟他说过了五点就没八折,不过为了多一个回头客,还是勉强忍下了:“先生第一次吧,我就不跟你斤斤计较,按八折算,以后要请你多多惠顾才好。”假正经地说完这段话,我舌头差点没打卷,自己都把自己恶心到了。
那胖子立马高兴得不行了,从钱包里拿出四百块塞我手里,还不忘顺便在我身上动手动脚。
我忍,妈的,辛苦一晚上就四百,“啪”地打掉他的狼手:“先生,交通费。”
“啊?还要交通费?”那胖子愣了。
“我们店离这儿也有二十几里地的,你不给钱我怎么回去。”你他妈是不是第一次出来叫鸭的,连给个打的费都这么婆婆妈妈。
他摸遍身上所有的口袋,才摸出二十几块钱,脸都羞红了:“我、我没钱……”
妈的!
就当老子今天运气不好吧!
一把抓过钱来就穿衣服。
“啊。”那胖子还愣愣的,“兰、兰天,你就这么走了。”
我气得直翻白眼,还得给他陪笑脸:“是啊,多谢惠顾。”转身就摔门走了。
一大早晨的,大冬天能把人冻成冰溜子,一出宾馆就冷得我差点晕过去,毫不容易缓过气来,一边把那肥猪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一边就往巴士站挪,路上又冷又滑,天都还没亮,黑咕隆咚的摸到那里,把所有的车次都看了一遍,白天的巴士还没出门,夜车又都不到市区,我心里又是一阵无名火起。
“靠。老子他妈今天倒什么霉运了?”赚钱没赚到两个,倒霉就倒霉到家了。揉揉变僵的脸,觉得呆在这里也不是办法,于是转身决定回宾馆的厕所里上个厕所。然后在大厅等天亮。
那宾馆本身就烂,套房的地毯上净是烟烫出来的孔,白墙都变黄了,一进去就是一股酒味儿,那胖子昨天晚上后面跟着我进了宾馆,我连衣服都没脱,就被他从后面压到床上做了一次,那被子的味道就是整个发霉的感觉,加上那胖子的体味儿,差点没把我熏死。
现在又回到宾馆,依然是恶心的要死,心想赶紧去解决解决内急就出去,哪怕在外面冻死也不搁这儿呆着了。
厕所里倒还干净,我刚刚一堆心理建设都没用了,顿时松懈下来,这时候才感觉到自己骨头都快散架一样。
解决内急问题之后,正在洗手,厕所有人进来了,我也没细看,洗了把脸,转身去抽纸擦手,结果就感觉背后一阵风,还不知道什么事情发生的时候,就让人扯进了最靠近门的那个厕所里。
“喂!”我还没反应过来,裤子就被人脱了。
背后的人正在很急促的喘息,接着听见拉裤链的声音,我一下子清醒过来,马上开始挣扎。
“你他妈的!放开我!放开!放——”
那根东西倒是涨得老大,一下子就戳了进来。
我痛得倒抽一口冷气。
操他妈的。
一个男妓被男人在厕所里强奸。
说出去不知道笑掉几个人的大牙。
后面那个人,就那么狠狠地插了几下,不到十分钟就泄了,不讲究轻重,弄得我几乎痛昏过去。我在心里狠狠咒他早泄以后都阳痿,子子孙孙的那个吊都烂的没跟儿,结果上衣口袋里被人塞了钱。
“我、我没什么钱,就这些,都给你。”男人结结巴巴的说完,把东西往外一抽,就匆匆的跑了。
我本来就被操到两腿发软,没有了支撑,就一下子滑到在地上,大口呼吸缓着气,接着感觉到男人的东西还留在我后面,天知道他有没有病,连个两块钱的套子都不带!
伸手去掏上衣口袋,把里面的钱拿出来,一看,一大把零钱。
二十六块五。
我看着那一把零钱,觉得自己真他妈气得快要吐血而亡了。
被人白白干了一次,就赚了个路费!
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压在墙上扭到了,痛得难受,慢慢撑着墙爬起来,一瘸一拐的走到水龙头旁边,抽了几张纸,就开始把精液往出扣,还带着血丝。我这就有些怕了,要是那家伙有什么不干不净的病,我就完了。
弄湿了两张纸,就开始擦。
这时候厕所外面突然有脚步声响起。
我还没来得及把裤子拉上来,门就开了。
一个穿着黑衣黑裤黑鞋,戴黑墨镜,黑的一塌糊涂的高个儿就进来了。
他看到我厥着屁股靠在洗漱台上,也愣了。
就那么一瞬间,我看清了他脖子上那条半斤重的金链子,还有手上那块劳力士金表,三颗镶了至少0.5克拉大小钻石的金戒指。
一身黑配一堆黄,真他妈俗不可耐。
凭借职业经验,我马上确定,这个“黑人”是个金矿。
他也愣了,就那么站在那儿。
“你……”他似乎要说什么,好像还认识我的样子。说不定还是我以前的恩客呢。
我脑子嗡一下就乱了起来,虽然屁股不是第一次被人看到,不过这么出丑的样子还真是让我这张脸难得的红了一下。
“大哥!”
就听见远远的有人叫唤,我一下子回神,就在那几秒的时间内,迅速把裤子穿上,也不管屁股搞干净没。我刚把裤子套好,就有两一样浑身黑不拉叽的小伙子跑了进来。
“大哥!出什么事了!”边说手边往怀里掏。
“没事儿。”那“黑金”慢慢开口,声音倒是很好听的,“你们别惊慌失措的。”
那俩小的倒是派头十足:“大哥!这家伙说不定是来白瓦那边派来的奸细!”
“黑金”一眼横扫过去:“你们得了妄想症是不是?”
“啊?”
黑金走到我面前,看着我狼狈不堪的系着裤链,似乎很有趣。他一直盯着我,一直到我毛骨悚然为止。不过碍于他是大哥级人物的身份,我倒不敢跟他发飚就是了。
“你不认识我了啊?”他低声念了一句。然后他哈哈笑了:“昨天晚上赚了多少钱?”
我没好气地回他一句:“二十六块五。”
对面仨男人都鄙夷笑了。
“黑金”手指一动:“二子,给他一百块,压压惊。”
其中一个小的立马从怀里掏出一沓一百的,抽了一张,塞给我。
不拿白不拿。
不过你手里那么多钱,才给我一张,不寒碜的慌啊!我愤愤地把钱叠好,装到口袋里。
那“黑金”现在看起来及不顺眼。
整个一暴发户的恶俗形象立即在我脑海中形成。
“谢谢大哥。”我鞠躬,心里默念“您他妈安息吧”三次,然后从门缝里跑了出去。把那三只恶俗的暴发户也扔在宾馆里。
这一晃荡天就亮了,我转身看天空,东方已经开始发亮,整个大地变成一片灰白,虽然依然很冷,但是早晨的空气渐渐流动,开始清新了。
我摸着口袋里连做带骗的五百四十六块五毛钱,冷得眼泪都飚了出来。
所以说,我他妈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我做三十六路车到了迎宾路,然后转二四一到市桥路,下车走了两站,就到了自己住的小巷子门口,在门口的早餐铺那儿买了双份的豆浆油条。
这样总共花掉了六块五毛钱,
提着装豆浆的袋子,晃荡着走了进去。
市桥路这边的房子都是老房子,都是解放前建的低低矮矮的瓦房,自从市区外面新开发了生活区之后,这边的房价就开始降,改革开放二十年,这里已经渐渐没人住了,因为房子年久失修而且阴暗潮湿。
但是这里的房子有两个好处。
第一, 房价便宜,一个月不过一百多。
第二, 离四周的闹市区都近,好钓男人。
所以我在这儿一住就是三年,而且还打算长久的住下去。
走到三号巷69号房,拿钥匙把那扇将烂没烂的破门打开,上了二楼。屋子里的布置也很简单,一个客厅,左边一间房是我的,偶尔接待客人来家里也方便。右边一间房是小兔子的。
大清早他还没起来,昨天他没接到什么整夜的生意,大概早回来了。
“兔子!”我喊了一声。
没一会儿就有一个穿着长袍睡衣的家伙揉着眼睛走了出来。
“你回来啦。”他的声音奶声奶气的,跟个小孩子似的,好多客人都喜欢他这调调。
“嗯,吃早餐。”
“哦。”他也不多说,捧着豆浆就喝了两口,然后就不吃了,看着我不好意思的嘻嘻直笑。
“笑什么?”我明知故问。
“兰天哥,那个你帮我带了没有?”
“哪个?”我继续装糊涂。
“哎呀!我知道你有门路,买到了是不是?快给我吧,我忍了好几天了。”他摇着我的手撒娇。
我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小包粉来,他的眼神一下子变得灼热。
“兰天哥,你好棒!真的买到了!”他伸手要拿,我一下子躲开。
“拿钱来。”我说,亲兄弟明算账。
“哦。”他也乖乖的去掏钱,“多少钱?”
“五十。”
“这么贵?”他吃了一惊,“原来一包才十块。这才几天就这么贵了。”
我叹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两天查的紧。我这都是托人偷偷弄的。”
他咬咬牙,给了我五十。
从我手里抢过那包粉末,然后就跑到客厅的柜子那里,从里面小心的拿出一个小包裹,打开里面是两只一次性注射器还有一个打火机和易拉罐皮做的一个小容器,他抖着手把粉倒在里面,用打火机在地下烧溶了,挑了一支干净点的注射器,把那东西吸进去,接着就卷开袖子,那瘦的只剩下骨头的手臂上全是针孔,他找了半天,没找到地方下针,又卷开另外一支袖子,依然是那样的情况,好多地方都出了血,在皮下青一块儿紫一块的,叫人看了难受的很。
最后,他脱下裤子,在大腿根那里,摸到了大动脉,然后扎了下去。
我摇头:“兔子,你迟早有一天要死在这上面。”
他一边慢慢注射一边对着我笑:“死就死了,我们这种人又能活多久?”
兔子吸毒也有两年了。
我们在舞厅,总有人给些兴奋剂之类的东西。如果小心注意还不容易上瘾,但是我们这样的,一次可以躲两次可以忍,三次四次,渐渐都学会吸毒了。
兔子也是,从开始的几天用鼻子吸一次,到最后一天要吸三次,每次都要用注射器。他买的白粉肯定是最差的那种,毒贩子都转手好几次,每次都在里面掺了别的东西,所以价格便宜。但是就这样,他赚得所有的钱都已经赔了进去。
圈子里的人也都知道,一旦注射到了大腿上的大动脉,如果有一天血液逆流,就离死不远了。
我也吸毒,不过没他那么厉害,只是偶尔应酬的时候或者实在那客人太恶心我没感觉的时候。不过我清楚地很,总有一天我也会变成兔子这样,为了能多吸一口,就愿意贱卖自己的。为了多吸一口,什么活儿都接,NP是最基本的,就算是客人喜欢SM,他也绝对一口答应下来。
这样的结果就是,他离死更近一步。
“你今天怎么样?”药性迅速让兔子兴奋了起来,“赚得多吗?”
他一问,我就想到这倒霉的一天,气就不打一处出。
“兔子,你知道这附近有什么灵点的庙吗?”
“啊?”
“我今天真他妈倒霉!”我一边愤慨一边把今天出的糗事给他讲了一遍,把他弄得哈哈大笑,他一边笑,一边露出迷幻的享受表情。
我怔怔的看着。
兔子真是一个好看的男生。
他才十九岁,未成年就开始当MB,现在看上去都有二十五六岁的样子。
我想如果不是因为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他一定是一个非常受人注目的人吧。也许会成为明星也不一定。
算了。
我摇头。
再怎么乱想,现实他还是现实不是?
“关公财神爷,我,兰天,最近走了大霉运,拜托你天上有灵,给我多多赐福,让我财源广进,事事如意,遇见的个个男人钱包都鼓,做爱的时候个个都阳痿,没有不良嗜好,最好只是搂着一起睡觉就能给个三五万的。”
我对着面前那个不知道贴了多少年的关公像念念有词。
背后那群骚男人哄笑了。
“兰天!你是不是最近缺钱缺疯了?哪儿有那么好的事情光抱着睡觉就给三五万的,你介绍给我!”
我充耳不闻。
“至于香火贡品,等你让我赚了钱了我会给你的。”真心实意地再拜了两拜,然后就把他遗忘在脑后。
“笑什么笑什么笑!”我转身开始收拾那些干嘲笑我的混蛋,“你们能一个月赚三五万给我看吗?”
“我让人包了就有了!”有人说。
我“呸”了他一口:“你就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我让人包了也才一万五两万!你说,这世界上有这么多有钱的,包你一个月就给你一万五?”
“那肯定是有啊。我可是想着被人包个两年,我就不用再干这行了。”对方开始梦幻。
我心里冷笑了。
世界上哪儿有那么好的事,有钱人也舍不得花这么多钱在这么一个不三不四的人身上,不吝啬有钱人怎么能叫有钱人啊?
我没再理他们这些做白日梦的,从化妆间出去,前面的音乐震耳欲聋,就看见一个人在台上跳脱衣舞。
那个身材叫一个棒,大家都看呆了。
我也看呆了。
这家伙要是来做MB,保证火!
“喂,兰天。”麒哥在后面拉我衣服,“一会儿去8号桌,有几个客人找陪酒的,挺重要,我又得罪不得,你可得给我好好伺候好了。”
我吐吐舌头:“有钱吗?”
“这‘夜来香’的股东,你说有钱吗?”他捏了我一下。
我心里恶心了一把,鸭店就鸭店吧,还起个什么烂名字叫夜来香。
“知道了吗?!”他又捏了我一下。
我痛得直列牙:“知道了!”
“知道了还不快去!”
我回头瞪了这个四十几的老男人一眼,揉着腰走到八号桌前。想到怎么都是自己的老板,决定还是敬业一些,于是一抹脸,马上露出最灿烂的笑容。
“各位先生好!我是兰天,初次见面。”
我话这儿还没说完呢,就听见有人用很痞的声音说话:“原来你叫兰天啊。”
我抬头看过去,坐在八号台上手的那家伙,黑的一塌糊涂的。
顿时瞪大了眼睛。
“黑金?!”
“什么黑金?”他愣。
我也愣。
怎么这么傻不啦叽的把心里给他起的绰号叫出来?
“不好意思,认错人。”我连忙点头哈腰。
“哟!涛哥,你们认识啊!”麒哥不知道什么时候扭到我身后站着,一脸献媚的样子笑着,“我们家兰天跟您这么熟,真是没想到。”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跟他熟了?
“嗯。”结果黑金认真的点头,“兰天这孩子还是不错的,麒麟你可要多给我照顾着点。”原来还有比麒哥更加睁着眼睛说瞎话的人。
“那是那是!应该的!”麒哥在我腰上狠狠一扭,“还不快叫涛哥。”
我痛得眼泪直飚:“涛、涛哥。”
不消说了,这黑金就是夜来香的股东。
“那成,你把兰天留下,再叫几个人陪陪我的兄弟们,开两瓶长城干红,99年的。”
“好好好。”麒哥笑开了花,一瓶长城99在外面要一百多块,在鸭店里自然是水涨船高,起码得卖个三五百的。他又没说“两瓶”是几瓶,麒哥要是一口气开个十瓶二十瓶还不赚死。
我心里边算计着怎么狠削黑金一笔,一边坐到他旁边的沙发上,结果还没坐稳,就叫他一搂,压到怀里去了。
“哇!”我叫了一声,适当的惊讶和脆弱也是讨好男人的方法嘛。要是跟个木头一样,哪个想要给钱啊?
“啧,吓到你了。”
“没、没有。”我赶紧陪笑,“涛哥……”
他凑到我耳边,问:“屁股好点儿没。”
我脸腾一下就红了。妈的,原来你今儿是来挤脱我的!
“讨厌,涛哥,您干吗问这个?”我在他怀里扭两扭。
“我怕一会儿把你屁股操开花了可就没办法了。”他嘿嘿笑了一下,捏捏我的屁股。
我倒抽了一口冷气,合着这家伙恐怕有什么不良嗜好,比如说SM啊什么的。那我可就玩完了。他是这家股东,又黑社会老大,操了给钱还好说,不给钱怎么办?
“吓着啦?”他又问了一次,“看来这次是真吓到了。”他突然又自己乐了起来,“兰天儿,你出落得越来越好看了。”
我一愣:“涛哥您以前见过我?”
他一脸神秘的摸着我的腰:“你忘记就算了吧,就当刚认识我好了。”
“哦。”我答应,既然老大都这么说了,那我还着急什么。
他笑了。
我不知道他笑什么,似乎我的反应让他觉得很有意思一样。
“兰天儿。”他一边儿说,一边儿在我耳朵跟前吹气,好暖和,弄得我痒痒的,我忍不住抓了抓耳朵,手被他扯开,我一抬头,他那张脸就压了下来。
历史上的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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