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6-11-26

    男娼男盗(修改版,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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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意识再次回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一个很亮的地方,躺在一张软软的床上,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陷到地狱一样的。

    有人在脱我的衣服。

    我一看,就嘿嘿笑了:“黑金,黑金!”

    他抬头,皱起眉头:“都说了我叫钟涛了。”

    刚刚在店里光线太暗,没看清他的样子,上次在厕所我又惊慌失措,也没留心观察。现在这么亮堂,我又醉的悠哉游哉,一下子让他的样子终于立体的呈现在我脑海里。

    一个板寸,一张轮廓深刻的脸,眼睛黝黑,鼻梁高挺,嘴唇紧紧抿成一线,不经意间就流露出很冷酷残暴的表情,一看就不是他妈好东西。

    但是……

    还真帅。

    我怦然心动。

    “有、有……没有人,说你像越狱里的迈克尔?”我大着舌头问他。

    “越狱?我监狱是蹲过,没越狱。”他终于不耐烦脱我的裤子,一把就撕开了。

    “你要赔我裤子钱。”我马上被这个损失刺激的清醒了不少。

    他忍不住笑了:“你还真是。不操心自己马上要被我操,还关心自己裤子没了。”

    “操?”我哈哈大笑,“拜托,我天天都被人操,不他妈少这次!”

    “是吗?”他这时候已经脱了衣服,露出强壮的身体,我看到他清晰可见的肌肉,吹了一声口哨。

    “喜欢吗?”他让我摸他的胸肌。

    “难得看到这样的极品。”

    “想不想跟我上床?”他又问。

    我舔舔舌头:“想。”

    反正不想也要被他上,还不如享受。

    他哈哈大笑,一下子压了上来,用力在我身上开始乱咬。我不甘示弱,一一回敬,两个人现在看起来比禽兽恐怕都要野蛮三分。

    撕扯,纠缠,整个房间瞬间充满了淫靡的气氛。

    汗水在不知不觉间流了下来,呼吸一点一点变得粗重,我用大腿摩擦着他的小弟弟,他的身体一下子绷直,接着狠狠地压住我。

    “你真他妈淫荡。”

    我眯着眼睛舔着红舌,这种感觉让我的神经兴奋得发颤:“不知道谁淫荡一点?”

    他低沉的笑起来:“当然是你!”说完,一把抓住我的阴茎。

    “啊!”我呻吟了一声。

    他贴着我的耳朵,:“叫得真妩媚。”

    “你不想听啊。”我轻声问他,“那我不叫好了……啊——”

    “你还是叫大声一点好!不让我满意,我就跟你做一整天!”他说着把我的腿放到他的腰上,我毫无羞耻之心的紧紧用腿扣住他的腰。

    “你不要精尽人亡才好,黑金。”

    “我说了我叫钟涛。”他狠狠一个进身,那个大的可怕的东西,一下子就刺入了我的身体。

    “啊啊啊——!”我大声喊了出来。

    “爽翻了吧!”他一边说,一边“三浅一深”的抽插着。

    我喘着气,已经没力气跟他斗嘴,全身都好像被吸引到那一点去了,每一下摩擦,都让身体战栗不已,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试过做爱的时候有特别的快感了。

    没想到,这家伙这么强。

    “叫啊!”他兴奋地一次深入,“我知道你叫得好听。”

    “我……”我咽着口水,狠狠地瞪他,“啊!钟涛!钟涛!你他妈的……别……别这么狠。啊啊!好舒服!……用力用力……嗯啊……”本来要骂的话,被他几个动作变成了求爱的呻吟。

    身体不由自主地按照他的节奏动着。

    他壮硕的身体在我眼前晃荡,我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拉着他弯腰,在他胸前的乳头上来回舔着,果然,他更加用力的动起来。

    一会儿之后他的速度突然加快,我知道他要到了。

    果然,他深深一吼,把精液撒在我的体内。

    那玩意儿滚烫滚烫的,我一被刺激到,也泄了。

    他躺在我身边,喘着气。

    我也在喘气。

    真奇妙,频率竟然相同。

    我边喘气边问:“你,没病吧?”

    他笑了一下,这一下笑容竟然非常的温柔:“别担心,有病就不来找你了。”

    我松了一口气,转身就想睡觉,他伸手把我揽入他的怀里。

    “兰天儿,兰天儿。”他轻柔地叫着我的名字。

    我嘻嘻笑了。

    “笑什么?”

    “你吹得我脖子痒。”我笑着仰头对他说。

    他怔了一下,眼神变得深沉。

    我很奇怪他:“涛哥,怎么啦?”

    他摇摇头,笑了:“兰天儿,你真可爱。”

    我脸红了一下,缩到被子里去:“睡觉!”我狠狠地说。

    “好。”他回答。

    很快的,我就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较香,因为不用惦记着打八折什么的,所以一觉睡到大中午才醒过来。

    钟涛……还是觉得叫黑金顺口点儿,已经不在了,我爬起来去洗了个澡,本来想穿衣服的,出来了才想起来,黑金把我裤子给撕了。

    不过很明显我是那种不知羞耻的人,直接围了块儿布就打开门走出去。

    真的不是宾馆。

    我昨天晚上就察觉了,这个不是宾馆。

    今天终于证实,这是黑金的一小别墅,地方虽小,但是从周围都看不到类似的别墅来说,起码不是XX花园的商品房。

    这就显托出钟涛的身价了。

    钟涛啊钟涛,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就是一黑金!

    不过,心里也说不上什么感觉,也不是从来没人把我带回家过,不过都是多年的老熟客,像钟涛这样地一次就带我回家的,真是没有。

    我想到这儿,自己在心里给自己扇一耳光。

    这就叫犯贱。

    这黑金这么有钱,别墅说不定都一大把,还去住酒店?

    开什么玩笑?

    我干嘛感动啊?我他妈有什么好感动的?

    靠!

    这时候旁边的门突然打开,两小弟从外面正走进来,抬头看见我,一愣。

    大概是被我完美的躯体诱惑。

    我还没开口打广告,他们两马上就退了出去。

    不一会儿就听见很多脚步声,门再打开,黑金同志就钻了进来,也是一愣,估计也是被我完美的躯体诱惑。

    “都别进来!”他冲外面喊了一声,把门在身后关上。

    “涛哥。”我笑着叫了一声。

    “你穿这么少干什么!”他似乎极其不满意,“勾引谁呢!”

    好吧,我承认全身上下那块“布”是浴室的小毛巾,也就能遮盖住前面的关键部位,不过后来想想自己好歹是靠后面吃饭的,那后面才是关键部位,所以就把毛巾后移,所以我现在目前当下的状态在一般俗人看来——比如说黑金——当然是全裸。

    “我的裤子是涛哥您昨天晚上亲手撕的。”我无辜地回答。

    他嗤笑,走到我跟前,手一伸,把我打横抱起来:“敢情你还在念叨你那裤子钱。”

    “我哪儿敢啊。”但是很明显我的表情跟我的语言不太一致,“不过那条裤子可是我从二手市场淘来的正版苹果牌儿牛仔裤,涛哥能一下子就撕成两半,也真是不简单。”

    “那内裤呢?”

    “我一向不怎么穿。”要是穿了昨天不也让你给撕了吗?

    他把我扔回床上。

    “我的裤子不合你穿。”

    “嗯,我腰比较细。”我在床上扭动两下,结果换来他扇了我屁股一下。“涛哥你打人家干什么?”

    “你还想来?”他眼睛里冒着欲火问。

    我一下子僵了。

    “没这意思。”迅速把被子盖上身体,“涛哥的身体比较重要。”

    我的话显然又把他逗乐了:“呸!我身体重要?亏你说的出口。”

    他拉开衣柜:“自己选吧。”

    我一下子兴奋了,把自己围的严严实实的就跳下床,扑到他柜子前打算搜刮一笔,结果呆立当场。

    那柜子里清一色的黑衣服黑衬衫黑裤子……

    搞什么啊!

    黑金你的爱好还真是微妙!

    错!

    是变态!

    我愤愤地想。

    “怎么?不喜欢?”

    我当然不可能喜欢,再叫我看到这么大一片黑压压的玩意儿我就会吐了。

    “我要APPLE。”我说。

    黑金显然很大方,马上打电话:“喂,胜男,把你们店里的苹果裤子都搬来,对,每款都要,我急用。”

    我瞪大了眼睛。这样都可以?

    黑金显然喜欢我这种崇拜他的眼光,虽然实际上我是拜金而已。

    “怎么,不准黑社会的开名牌服饰店啊?”

    我嘿嘿笑了一下:“可没这么说的,涛哥是什么人,一般人可是比不上的。”

    这黑金究竟他妈什么人啊?

    一会儿真的有人送了好大几箱牛仔裤来。

    “来,兰天儿,自己挑吧。”他叫得格外亲切,我倒没什么不好意思,在箱子里狠选了七八条,搁着不穿也能卖钱是不是?

    反正昨天赌输了没有钱进帐,这就算弥补了吧。

    想到自己昨天还是贱卖了一次,而且自己还爽翻了,就突然黯然神伤了起来,小说里这时候小受不是应该抵死不从吗?起码要铁骨铮铮的等到小攻摔下几百块票子了再妥协的啊。

    “又乱想什么哪?”黑金敲了我一下。

    我揉揉头:“没什么?涛哥您没事儿,我可以走了吧?”

    “行,你走吧,我叫下面的小弟开车送你。”

    “谢谢涛哥。”

    “别谢。”他的笑容有特别的含义。

    真叫人看不过眼。

    他陪着我走到大门口,车子早在那里停着了。

    “走吧。”他说。

    我“哦”了一声,才走了两步,又被他叫住。

    “兰天儿,等等。”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皮夹子,抽了一沓钱出来,“给你。”

    我愣愣地接过钱:“这是什么?”

    “渡夜费啊。”他说,“你该不会以为我真那么小气吧?”

    我暗地里“切”了一下。

    暴发户!

    “谢谢涛哥。”恭恭敬敬地收下我的辛苦钱。

    “嗯,不谢。”

    还得给这个欺负我的人道谢。

    “好,那走了,我过几天再去夜来香找你。”他转身往屋子里走。

    我这次却没走,看了他的背影好一会儿,终于还是开口问出了一直的困惑:“涛哥,您那天……”总不能说你看到我的屁股有什么感觉吧?

    “什么?”

    我哈哈一笑,抓抓头发:“没、没什么。”

    “没什么就快点儿回去吧。”

    为什么他的口气好像在跟自己老婆说话一样?

     

    在巷子口下了车,看着黑金的车走得远了,才慢慢靠到旁边的墙上,再也忍不住,冷汗一直不停冒了出来。

    腰那里,大概是那天在厕所被强暴的时候没有注意,扭了。

    当时只觉得有点痛,没太注意。

    这几天是越来越痛。天天接客,也没好好休息。

    昨天晚上又弄得那么猛,早晨起来几乎就痛得要趴下了,不过不能让外人知道,才一直忍到现在。

    缓了好一会儿气,才觉得好了点,常常的喘了一口气,站都站不稳,只要扶着墙,低着头,慢慢往家里挪。

    本来十分钟的路,我硬是走了半个多小时才到。

    上了楼就开始叫:“兔子,兔子!”

    兔子连忙跑出来,看到我脸色青紫的样子,吓了一跳:“兰天哥!怎么了?”

    “你、你来扶扶我。”我咬着牙说。

    他吓得脸色比我还难看,扶着我赶紧躺到床上:“兰天哥,昨天那个先生欺负你了?”

    “没有。”我说。

    “没有你怎么这样。”他憋着嘴,眼圈已经开始红了,“你就是太拼命了,每次都是,赚那么多钱有什么用。一天都不肯歇。”

    “哎呀,你别哭啊。”我叹气,“我就是累了些。”

    “兰天哥,咱们去医院看看吧。你这么痛。”

    “不用。”我拒绝。

    “兰天哥!你痛成这样……”

    “我就是扭着了。”我挤出一个笑给他看,结果他“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一脸黑线,“我笑得真这么可怕?!”

    “呜呜呜……兰天哥。不是……”他边哽着边说话,根本听不清楚他说什么了。

    “好了好了!”我实在是害怕兔子的眼泪,“你把我抽屉打开,那儿还有两块膏药,治跌打损伤很灵的,你拿来给我贴上。”

    那玩意儿从我上次扭了脖子就买回来放了三年了,也不知道药效过了没有,不过为了止住兔子的眼泪我就勉强贴贴吧。

    他乖乖的去拿了过来,给我贴在腰上。

    “兰天哥……”

    “别吵,我睡觉,你去给我做饭,我一会儿醒了就要吃,知道吗?”

    “嗯。”他点头。

    “不准把眼泪滴到我的饭里。”我威胁。

    “我才不会!”他用袖子一抹眼泪,转身就出去做饭了。

    我松了口气。

    这家伙真难伺候。

    腰上的痛时好时坏,大不了也就是个扭伤,过段时间自己不就好了,值得这么大惊小怪的吗?

    现在比较让我好奇地是,黑金他究竟对我们两的第一次见面有什么印象。

    为什么肯花这么大力气拐我上床。

    明明几百块就可以解决的事情。

    困扰啊,困扰。

    我一边胡思乱想,一边睡倒。

    一觉睡到下午四五点才醒。

    兔子已经出去“觅食”,给我的饭留在电饭煲里,我拿出来就一顿狂吃。

    还是兔子贤惠,我做的东西根本没法吃。

    外卖又太花钱。

    换了一身衣服,去照镜子,才发现竟然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衣,顿时一阵恶寒,自己不是被黑金感染到了吧?

    赶紧换下来,其实都蛮遗憾的,那件黑衬衣很性感,我特别喜欢。

    决定把今天晚上的自己定位在青春纯洁的20岁小青年的形象上,于是把眼睛画的又大又亮,没上什么特别的装,随便穿了一件绿色和米黄色相间的绒衣,然后外面套了一件羽绒服,下面就穿了今天刚蹭回来的牛仔裤,穿了双帆布鞋。

    在镜子里看了看。

    真是完美。

    20岁的年纪果然是我最大的本钱。

    POSE的时候摸到了口袋里的两千块钱。

    拿出来。

    想到黑金给钱时候的神情。

    有些发怔。

    他真是了解我呢。

    这世界什么都算个屁,唯有钱才是硬道理。

     

    一般来说,没那个做娼妓的会把钱留着,大概潜意识会觉得这是自己卖身赚来的肮脏钱,一拿到手,估计第二天就花个精光,吸毒买东西去夜总会买金银首饰赌博,总之,似乎不花光了会难受。所以基本上这个行业虽然赚钱,能够进来了再出去的人没有几个。

    习惯了大手大脚花钱,一般人都忍受不了突然变得一分钱都没有的日子。

    当然,这要除去一部分异常辛苦的赚钱,俭朴的生活,却没什么钱的人——一般有这种自我虐待倾向的人大半都是家里有什么人得了绝症什么的,不得不出来卖身,每卖一次都要个百十来万的,还拼命挣扎流眼泪儿的。

    我一直都希望这种小说里的情节出现在我身上,要是我,哼!小攻还没开口我就先脱光了在床上等他,一次就百十万的,这么好的事情,谁不想遇见啊。

    还挣扎?!

    我他妈每次看BL小说里这么写就看的冒火。

    还挣扎?

    不知好歹的东西。

    我好歹赚得是辛苦钱。一天就那么实打实的几百来块,象今天这么的能赚两千还加一打裤子外带店里那几瓶酒会给点回扣他的事情,我干了三年都没遇见过两次。

    虽然吧,我赚肉皮钱赚得比别人心安理得的多,但是依然照样花钱如流水,止也止不住,买衣服,名牌的;买鞋子,名牌的;买首饰,名牌的;花钱花得畅快,东西堆回来了又都扔在一边不穿。在身上套来套去,还都是些旧货市场里掏的。

    不过那些衣服,倒是经常给兔子穿了。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空虚的很,怎么都填不满。

    但是不去填又难受的慌。

    转过了市内所有的名牌餐厅,但是不觉得比巷子外面那个阿伯作的豆浆油条好吃。跟所有的男人睡了觉,也他妈不觉得做爱有什么好兴奋的。每天都喜笑颜开,不知道什么事情能逗人开心了。

    还尝试过自杀。

    上次我在楼道捡到不知道哪个孩子放学回来掉的一根解剖针,就那么站那儿,把针刺到自己肺里去,幸好兔子正下楼到垃圾,一把抓住我的手,不然的话我的肺就多了一个窟窿。

    他哭得半死不活的。我倒觉得挺好玩。

    什么我都尝过了,只有死的味道还没尝过。

    从镜子里看那个小青年,有时候我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仔细去看脸,还会吓一跳,怎么从来没见过这个人?这个人真是我?我就是张这个样子的?

    不敢再看,匆匆的出门,看看时间,邮局还没下班,就跑过去,把两千块给家里邮了过去。这样这个月妈妈还有弟妹的生活费就有着落了。

    然后出去公用电话亭给妈打电话——我不是没有手机,但是不敢告诉他们,害怕那天他们心血来潮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在男人身下面浪叫。我什么都不怕,我也不他妈怎么知道羞耻,只是依然不敢告诉妈妈和弟妹,她大儿子还有他们大哥是个婊子。

    “喂,请帮我喊下坝的汪秀莲听电话。”过了十来分钟,我就听见妈喘着气的声音。

    是跑过来的吧。

    她不停的问东问西,关怀倍至,我心不在焉的听着那边衰弱的声音,妈那张刚从地里回来晒得通红的脸,心里捉摸着一会儿去给她买点儿护肤品。

    “嗯,我知道。”我说,“我知道,我刚把钱寄回去了,是电汇明天你上村头看看,哦,对了,冬了,你就别成天上田里看了,又看不出个什么东西来。”

    她答应了一下。

    我抓抓头,又想了想:“还有,小荣和小树明年六月高考吧?对,叫他们考过来吧,我也好有个照应。哎,钱你不用担心。妈,我这段时间刚跳槽,在外贸公司工作,进出口的,老板都是个外国人,叫迈克尔·黑金。人特别好,对我也很关照。这次工资都多发我两千。而且还给我买衣服。嗯嗯嗯……是啊,我一定好好谢谢他。”

    说着的时候,心里就浮现了黑金的脸。

    “那就这样了啊。我挂了。”不等她回话,就把电话挂断了。

    看着电话,松了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打电话回家都特别心虚。说不到两句就要挂电话。挂了电话又觉得自己太没骨气。

    “他妈的。”抓抓头发,我郁闷地走出去。

    外面都开始天黑了,雪也零星的飘落。想了下,找了加哈根达斯,在那里狂吃了一堆雪糕,花了三百多块,然后还没觉着饱,又跑到水果捞去吃菠萝饭,结果吃完了走出来,那雪糕的副作用显露无遗。

    冷的我从内到外都开始发颤。

    只好赶紧往夜来香溜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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