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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26
男娼男盗(修改版-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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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黑金今天没来。
我一直看着门口,心里有隐隐约约的失望。
他满帅的,又多金,更重要的是,他对我很温柔。
我心里解释,然而更深一层的想法,我不敢去探究。麒哥说过,做这一行的要把每个人都当作是一样的,不要产生特殊的感情,不然的话下场会很惨。
这我知道。在这里来去也有四年了,看得多了,心也寒了。
因为一直恍恍惚惚的,又心情不好,我竟然一个男人都没有钓到,这才是让我更郁闷的地方。我不知道黑金对我的影响已经这么大了,包括第一次在公厕里,我们总共只见过两次而已。
每个男人身边出去的时候都挂着另外一个男人。
我站在那里发呆。
一屁股坐下,突然很想哭。
我他妈才一个晚上就人老珠黄,明日黄花了?
不至于吧!
兔子都找到一个年纪大的可以当他爸爸的人,腼腆的出了门儿,就我不知道撞什么邪给搁这儿了。
看着横竖都是个无聊,于是转门出去了,附近都是后巷,堆了一堆垃圾。这旁边也都是舞厅歌厅酒吧,乱的厉害,阴暗的地方随处可见激烈纠缠的两个人影,还有很多“嗯嗯啊啊”呻吟,我都见怪不怪。
我在这些黑咕隆咚的地方做过也不下二三十次了,搞不好我比谁都熟悉这巷子呢。
往前对直走了十来分钟,转了好几个弯,就看到一扇黑门,里面有几个人正出来,眼线画的跟人打了他一拳一样,鼻子嘴唇脖子上到处都穿了孔。
我有晕针症,一想到那全是针穿出来的,就一阵阵发晕。
那几个显然不是什么好东西,挑衅的看我两眼,我完全无视装作没看到,敲门连敲四下,接着里面有人问:“今天星期几?”
我翻翻白眼,这吴冬瓜老不死的一致都这么无聊:“星期六!”
这就对上暗号了。
有段时间他才叫变态,暗号上句是:菊花。那你就得对:黄瓜。不然的话他绝对不开门买粉给你。
“咔嚓”一声开了门,我走进去,这房子里绝对不比外面那堆满垃圾的小巷子干净多少。
“要多少?”吴冬瓜问。
我想了想:“二十包吧。”五包留给兔子,三包自己用,剩下的转手卖给店里其他的MB,还能赚个几百的。
他从箱子里拿出二十个小包:“这五百块。”
“哦。”我掏了钱给他。
转身就走。
“对了。”他突然问,“听说你昨天上了钟涛的床?”
我一下子就怒了:“怎么又他啊?我昨天上了他的床怎么的?他有爱滋还是花柳,他妈的今天老子一个客人都找不到了!”
吴冬瓜很猥亵的笑了:“你陪我做一次我就告诉你。”
我呸了他一口:“你个老畜牲就等着,你有阳痿别人不是不知道,跟你做?我上你还是你上我?”
吴冬瓜哈哈笑了:“好,我告诉你。第一,钟涛在咱们市里的势力可不是一般的大,据说省里的黑帮大半都畏惧他三分。谁看到他都要卖面子给他。所以,你被他上了,别人就想,钟老大玩过的人,那是肯定精贵,碰不得。”
“靠!”
“第二。”他下面还有话,“最近警察查他查的挺勤的。钟涛不偷不抢,也不贩毒,你以为他怎么那么有钱,下面赌场黑店一堆是小的,他玩走私你知道吗?一整船一整船的石油。最近做了几次大买卖,惊动了警方,警察也有点忍不下去了。大家不都急着跟他撇清关系吗。”
我顿时愣了。
那我不就真的成了明日黄花……不对,我已经是黄花了。
“你呀,就小心点儿吧。”
出了门还在想吴冬瓜的话,我现在肠子都悔青了,恨不得现在就去把黑金给剁了。早知道那天招惹他干什么啊?麒哥也是,怎么叫我去陪酒。
MD!
正纷纷然,咬牙切齿决心把黑金撕成碎片吞噬掉。
就走到了夜来香的后门,刚一推门儿走进去,就看见黑金那家伙常年不离身的两小弟。
“涛哥正找你。”
妈的,有没有礼貌你们!我叫兰天,连名字都不叫就直接下命令,你以为你是我谁啊。
心里已经那两只骂飞到外太空去了,不过表面还是很乖巧地跟着他们到了钟涛面前。
钟涛正在喝酒,袖子都卷起来了,看我回来,眉头一皱:“跑哪儿去了?”
我把手插到裤兜里,假装闲情逸致地说:“今天晚上一个客人都没有,在这儿呆着胸闷,出去溜达了一圈。”
钟涛眉头皱得更厉害,似乎要扭在一起了:“客人?我不是你客人吗?”
“那你刚才又没来,我怎么知道你今天要点我的台。”
“哦,我不是预支了今天的钱吗?”他说。
我一呆:“什么钱?”
“早晨给你两千块吧?”
“……那不是昨天晚上的度夜费吗?涛哥你自己说的,不准赖账。”
他这时候倒悠闲了:“我什么时候说那是昨天晚上的钱了?”
我哑口无言。
他的确没说是哪天的钱……
“而且,还有,听说你一个晚上三环路以内是五百起价的吧,那两千块就大概是四天?”
我这次真的目瞪口呆:“等一下!你说要连包我四天?!”
“是啊,有意见吗?”
“当然有!”我喊了起来,“我才不要!搞什么啊你,都他妈因为你今天根本没人敢理我!我要再陪你四天,我干脆就不要干了!”
“那你把钱还我啊。”他凉凉地说。
我愤怒的去摸口袋,然后愣了。
两千块我已经电汇回家了。剩下的钱吃的吃买的买,都花的一干二净。我本来就不怎么存钱,这下好……
我咬牙切齿:“你知道我把钱花了。”
“哦!”他一拍额头,“还有,那苹果牛仔裤,我去你经常去的那家旧衣店大厅了,你一百二愣是从人家手里抢走的。我给你了多少条?我那都是新的。折算来去,也起码有个千来块的吧。我做人厚道。也不计较那么多。这个星期你都跟着我吧。”
他给的牛仔裤,我都扔到那堆衣服里了,指不定谁穿走了。
我无语。
“怎么?不愿意啊?”他笑着问。
我咬牙切齿地说:“愿、意!”
这下好……
掉入狼窝了。
我正这么想着,黑金又动了。
他脱掉外套,站起来,走到我旁边:“刚刚到底去哪儿了?”
“我都说出去——”我话还没说完,他手一伸就把我牛仔裤的口袋扯成两半,那二十包白粉就全掉到地上。
我有点心虚,依然嘴硬地说:“涛哥,您别老撕我裤子,这已经是第二条了。”
他表情变得严肃,指着地上的东西问:“这哪儿来的。”
“啊?这个,荞麦面啊。”我装糊涂,“不知道谁塞给我的。”因为参杂了太多杂质,那白粉呈现一种淡淡的土黄色。
“你刚就去买这个去了?”他依然一幅你十恶不赦,你不可饶恕,你闯了大祸的表情看着我。
“没——”
“谁卖给你的!”他打断我的话问,“谁敢在我地盘上买白粉?!”
“真的没……”我还没说完。
他抬手就抓住我的衣服一把提起来:“兰天儿,你少给我打马虎眼!你不说是不是?”
我被他勒的差点断气,一边拼命呼吸一边陪笑脸:“涛哥,您、您知道,买卖也有买卖的规矩,我这要是说了,以后可没人卖给我了。”
“你不说是吗?”他眉毛又皱到一块儿去了。
我点头。
“好,小梁。”他把我扔到旁边小弟的怀里,“按照老规矩办。”
两小弟把我抓的死死的。
我困惑:“什么老规矩?”
“凡发现有贩卖毒品的,都一律阉割。”他说。
我一口血差点喷出来:“什么?!你要把我命根子切啦?”
“谁叫你不说是谁卖给你的。”黑金挑了一下眉毛,露出了很随便,你怎么样我都无所谓的表情。他一挥手:“还不快去!”
“我说啊!!!”我凄厉的惨叫,不停的挣扎,刚刚的江湖义气,义薄云天,舍身为友,等等伟大的精神立马被我抛到了九天云外。吴冬瓜,对不住了,反正你阳痿,那东西留着也是个摆设。“是吴冬瓜!吴冬瓜!东扇那边儿后门进去,暗号是星期六。”
黑金冲两小弟使了个眼色,他们俩就放开我然后出门打电话去了。我估摸着是叫那边的小小弟去抓吴冬瓜了。
我深切地为他的命运感到担忧而轻微的叹息。
“现在轮到你了。”头顶传来黑金的声音,听起来比地狱勾魂使者都要阴森。
“呃?”我无辜地看向他,“我不是都招了吗?”
“你这是什么?”他踢踢地上的白粉。
“荞麦面。”我依然装傻。
“真的?”他的脸色变得平静,我不知道他究竟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勾当。
“嗯……”我的声音飘的比风都远。
这时候那两小弟回来了。
“大哥!”小梁说,“已经找弟兄们去抓了。”
黑金微微点头:“你们俩个把地上的东西收拾一下,我们回去。”
“是!”
我还没搞清楚究竟目前什么情况,黑金已经提着我的衣领,把我从夜来香扔到了他的车里。
“哎哟!”我摸着撞得痛死的头,喊了一声,刚坐起来,又被黑金吓得跳起来,接着撞到车顶。
“回去了再给你好看。”黑金阴森森地笑,露出满口尖锐的白牙。
下车的时候我都吓得手脚发软,自然是不敢发狠,乖乖的被押进了黑金那套小别墅。
这次他没带我到他的二楼卧室,而是领我到了一个四周都没窗户的小客房套间。
“坐。”他指着凳子说。
我乖乖地坐。
他脱掉领带,然后到了杯水给我:“喝水。”
我恭恭敬敬的接过来,乖乖的喝了。
“你吸毒多少年了。”他突然开口。
我吓得“噗——”一口水就喷了他满身满脸。然后整个人吓得七魂出了六窍,“涛涛涛涛哥,我我我我不是有意的……”
黑金慢慢擦掉脸上的水:“回答我的问题。”
啊?什么问题?
哦,想起来了。
“两年多了。”我老实回答。
“这些都是你买的?”他把那些白粉都摆出来,问。
“这个要用多久?”他又问。
我老老实实的开始算,兔子的话,一天一包半都要吧,我一个星期也就遇见不开心的客人的时候抽,也就一包吧。卖出去倒是卖的快,不过……
“大概一个星期。”我说。
“好。”怎么从黑金的声音里听出莫名的怒气?“二十包只用一个星期?你还真是蛮快的啊?”
他一包一包的撕开,往地上撒。
我瞬间心痛了,五百块的东西啊!连忙拉住他:“涛哥!别呀!贵啊!”我还指望这里能给我赚几百块钱外快呢!
“贵什么贵!”他一把把我推到床上,“从今天起,你,就给我在这房间里戒毒!”
我呆。
戒、戒毒?
“什么时候没毒瘾了,我什么时候放你出去!”
可是……
“你一个星期竟然要抽二十包,你想死了是不是?!”
我目瞪口呆:“涛、涛哥,你是不是误会了我——”
他冷笑:“我误会你什么了。你吸毒吸成这样,是差不多要死了吧。”
这男人真他妈不可理喻。
从这星期开始,我就一直不停的倒霉,没有客人、给的钱少、被人在厕所强奸……最倒霉的就是妈的遇见他!
“我不要!”我跳起来。
他抓住我的肩膀,抓得我痛得流出眼泪来:“兰天儿,你不想死就给我乖乖的戒毒。”
“我不要……”我痛得直抽气,“我都是陪客人抽两下,从来没有狠抽过,那都是买个兔子的,不是我抽……”
“你迟早有一天会那样。”他的意志依然很坚定,把我按倒在床上。
“你凭什么——”我动弹不了,气得要死,开口就要骂。
“就凭我他妈喜欢你!”黑金恶狠狠地说。
“啊?”我愣。
就这么一下子功夫,他已经撕开了我的衣服。
“啊——不要……”我吓了一跳,“我的衣服!”
“别操心那个了!”黑金有些气急败坏,“兰天儿,我一定要你戒毒。”
“我不用你管!”我也气急了,“你又不是我爸我妈凭什么管我!”
“我说了我喜欢你!”
我又惊又慌,慌乱之中抬手“啪!”甩了他一个耳光。
他撕衣服的动作停了一下。
“第二次……”他的声音很危险,“你第二次打我了……”
我抖着手咽咽口水:“涛、涛哥,我我我我不是有意的,我……啊!”
他抓住我的两个肩膀,一下子把我翻身过去,提起我的腰,掰开我的腿,就要冲进来。
“涛哥,饶命啊饶命!”我抱头乱叫。
他的动作突然停了,手放到我身体的两边,躺在我的背上,低声说:“兰天儿,答应我,戒毒吧。”
我吓得连忙点头:“我戒,我戒我戒!”
他静了一下,摸着我的脸:“兰天儿,要是我早两年就把你留在身边就好了。”
“哈哈。”我干笑,“那、那样就太好了。”
他似乎心痛的叹气:“兰天儿,你这样子,让我看着……”他的体重离开了我的身体。
让你看着什么?
我很好奇,刚想翻身,他的体重又压了上来,接着一只冰凉的管子塞到我的肛门里,一堆粘粘的软膏被挤了进来。
黑金辅助我的腰,我感觉到他的弟弟顶着我那里,身体一紧,准备承受他进来那瞬间撕裂一样的痛苦。
他却揉着我的腰,在我耳边低声说:“别怕,兰天儿。”
我一颤。
他的大家伙就那么温柔的顶了进来,随着润滑剂的粘合,慢慢的进入了我的身体,我感觉到那个东西在不停的细微颤动。
“啊……”就好像一只羽毛,勾住了我敏感的神经。
别怕,兰天儿。
他的声音在我的脑海里,轻柔的回荡,轻柔的好像不想我曾经听过的任何声音。
别怕……
别怕。
我闭起眼睛,眼泪在我眼眶里打滚。
为什么做爱可以这么样的温柔?
黑金,你是认真的在说,你喜欢我吗?
我的本名,不叫兰天,是个土的掉渣的名字,土的我都不想记得的名字。
柯军。
全国有成千上万的人叫这名字。
我爸想让我当兵。因为当兵了可以不花那么多钱养活。可惜我才小学二年级,他就跟前坝的村长老婆勾搭,结果被捉奸的追出十里地,掉到沟里,摔死了。
我那死鬼老爸,自己死了倒清闲。
留下我妈,还有我们兄妹三个,一直被人背后里见面里指指戳戳不说,开年借钱卖的化肥和种子还有一只牛犊,本来打算秋天丰收了还,也还不上。
我妈又借了一笔钱给爸办了一个丧事。
这时候,就到九月开学了,弟妹九年义务教育没满,必须得上,唯一就我,我想想,反正成绩也烂,在学校也是成天抽烟喝酒打架,就退学了。
回来种地。
原本指望着过年的时候征兵走的。
年龄不够倒在其次——我妈又借了一千块钱给人塞了红包——结果眼睛近视,不够资格。也许是她给的钱不够多吧,我记得我们村头那张家小子,一副对眼,过年的时候也照样风风光光的戴了朵大红花到云南去当兵了。
这下子家里没指望了。
从一开始欠的钱加起来,一分没还还多借了三五千的。
讨债的人天天上门。
妈都快急疯了。
我想想,反正我吃不了苦。上地头干活也是三分除草七分睡觉,连水都要妈端来给我喝。所以干脆,就着民工大潮,到了大城市里。
原本以为,来到国际闻名的大都市,很快就能找到工作。也很快能赚到钱寄回家。谁知道开始是在饭店洗盘子,每天早晨七点开始洗,洗到晚上两点,一天下来,给二十。房租,两百一月,吃饭五块一天,一个月下来,也只能赚两三百。
我只好辞了职,转身去工地推砖,建房子的事情我不会,刚做了没两天,上面的人突然都不见了,一打听,这房子后期资金不足,不做了。
工资更加不用说,完全发布下来。
我等于白做。
然后我想,那这个也不行,就去工厂吧,累点是累点,起码一个月有一千来块。谁知道,刚做了半个月,就因为水土不服得了病,这一病就是天昏地暗。所有的钱,包括从家里带来的钱,全部花光不剩。
我出来找工作,非但没有给家里一点帮助,反而雪上加霜。
有人告诉我,你要赚钱,就去夜来香当男公关,保准赚大钱。我不是没看过电视,我知道男公关是什么意思。
但是当时因为借钱的都是些黑钱庄,利滚利也滚得很厉害。
当时都已经开始在家里拿东西抵债。
我在街头徘徊犹豫了一夜,最后还是推开了夜来香的门,第一次遇见了麒麟。当时他还没怎么显老,正从一个男人的怀里爬出来。
看了我一眼,就再也不看,好像我是从垃圾堆里出来的一样——其实也差不多,因为没有钱交房租,所以我已经露宿街头两三天了。
“你想好了?”他问我。
“嗯。”我点头。
“你想好究竟你要干什么了?”他又问我。
“是。”我说。
“你知道这儿的客人都是GAY吧?”他说。
“我知道。”
“那你还来?”
“我……缺钱。”
他似乎明白了点:“家里吗?”
我点头。
“缺多少?”
“一万多。”我说。
他哈哈笑了:“一万多。你也可真够软弱的,一万多就把自己卖了。”
我不太喜欢他说话的方式:“我知道。”
“你可想清楚了。别以为赚够了一万块你就真能从这里跳出去了。”
我突然觉得他好笑,我从来没有打算再从这儿出去。
我受够了那种穷日子。
爸不在了,家里穷得连筷子都不是直的。在村里,永远有人往我身上扔石头。出来大城市了,每个老板都把我当狗一样的看,从早到晚不停工作,还没有赚到钱。
乡下人都以为,有力气就能过上好日子。
我觉得,没有钱,你就什么都不配说。
这个世界,就是属于有钱人的。
这个世界,也是属于上等人的。
我当不了上等人,也成不了有钱人。
起码我要让自己活得不缺钱。
起码不用像我妈那样,为了给我凑来市里的火车票,挨家挨户的求人家借二十块人民币。
我不稀罕别人说我什么。
骂我婊子也好,说我犯贱也好。睡一个人跟睡一群人有什么区别。
那都是钱。
我他妈才不要立什么贞节牌坊。
挨一个人操跟挨一群人操有什么不同?
唯一的不同就是那玩意儿的大小有长有短。
我不是不
历史上的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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