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6-11-26

    男娼男盗(修改版-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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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那夜我好像漫步云端。

    就好像贵族一样,享受着黑金带给我的种种奢侈的感情。

    早晨醒来的时候,我觉得眼睛痛痛的,去一看镜子,肿了。

    我叹气。

    昨天晚上做了以前的梦。

    好久没有想起来过了,不知道为什么,黑金那句话说完了,我就特别脆弱。

    我深吸两口气,兰天!振作!

    别黑金给你一颗糖你就陷下去了!

    穿好衣服——实际上衣服是捆在我身上的,昨天晚上被黑金撕得不成样子了。偷偷的走到门口,一推。

    开了。

    我呆了半天,黑金说的是假话啊?我还以为他真要把我扣在这里戒毒呢。

    偷偷的溜出去,外面也没人,打开门,缩着肩膀,走到过道里,旁边的屋子是书房,黑金正在里面上网。

    我吓了一跳。

    连忙缩到墙角。

    他没有注意到我,依然在上网。我就蹲在那里看他。

    他修长的手指在卷起的黑衬衣里很优雅,衬托着他完美的下巴,上面是一些胡渣还有性感的嘴唇。

    我心里一紧。

    我依然记得那嘴唇亲吻我全身点燃的战栗。

    在晚上去是他深邃的眼睛。好像含着一湾水。

    他昨天晚上说……喜欢我。

    是真的吗?

    真心的吗?

    那样的温柔和认真,我都忍不住……

    拉回心思,我哈哈在心里笑了两声。别乱想了,兰天,那不过是做爱的时候的场面话。

    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

    在他没有察觉的时候,偷偷溜出了别墅,过程顺利的让人难以置信。

    我终于知道他所谓的囚禁我是吓唬吓唬我。而且他也没打算让人看着我。

    这是不是说明……他信任我呢?

    说不清楚的一种焦躁感,在我心里涌来涌去。又难过,刺激着我的眼睛。

    好像为了演示自己的慌乱,我拿起手机随便给人打了个电话。

     “兰天啊!”老猪在舞厅,吵得厉害。

    “老猪。”我嘿嘿笑着。

    “怎么想起来打电话给我?”他问。

    “我这不是想你了吗?”

    他哈哈一笑:“也成,正好,我们这儿也快散场了,你到粤乾旅店老房间等我。”

    “好。”我马上开始往外走。

    “不过现在可是时间不对啊……。”他说。

    我赶快接话:“两百,两百,老顾客了,给你打半价。”

    他又笑了一声:“我说兰天,你是不是最近缺钱了,卖这么急……”

    我哽了一下:“这事儿不归你打听。”

    “好好,我不打听。”他也不生气,挂了电话。

    我刚刚的精神一下子都没有了。靠在门口,就开始发呆。

    哈哈,这才是我不是吗?

    不是什么可以幻想浪漫爱情的人。

    我就是一个MB

    哪个男人都行,谁都可以随便上我,只要给钱……哦,给二十六块五也行。

    真贱!

    我呸了自己一口。

    你他妈真贱!

    我甩了自己左脸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肉都直晃。

    怪不得被人骂贱货!

    我又甩了自己右脸一个耳光。

    逼着眼睛急促呼吸十分钟,渐渐心情舒畅了起来。摸摸痛着的脸。那感觉虽然只是几秒,但是好像一下子从云顶掉到大峡谷里一样,整个心脏都承受不了的压抑着窒息。

    我捂住脸,脸颊火辣辣的痛。

     

    老猪做了两次,给我在台面上放了两百五十块钱。

    他笑着说:“给你加个路费。看你辛苦的。”

    我立即开心了,用腿勾住他的腰,磨蹭:“不如把我来回北京的飞机票费用也给加了吧。”

    他敲敲我:“你小子别得寸进尺的。”然后哈哈笑着就出去了。

    我裸着躺在床上,把那两百五十块塞兜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老猪绕着弯骂我是二百五。又好气又好笑。

    这家伙就是一个逗乐的脾气,狗改不了吃屎!

    躺了一会儿我也穿了衣服出去,看看时间,中午十一点,在地摊随便吃了点东西。

    心里还是空的发慌。

    急着要找什么填满。

    今天星期二,中午这时候是个人都在上班,肯定拉不到客人,我也不敢回夜来香去拉,万一遇见黑金了我不就完了吗?

    只好在街上瞎晃荡。

    转到网吧的时候,想想,还是去坐了一会儿,在网上狠打了几个广告。

    我一般都不喜欢网上找的客人,不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病,而且万一遇见个心理变态的怎么办?

    揉揉眉头。

    我他妈最近怎么这么倒霉啊?

    又想了想。

    好吧,其实我一直都不怎么走运。

    这一出来就真的没事情可干了。阳光照在雪上特别美,也特别的感觉冷。

    我从城东逛到城西,又城西逛到城北。

    后来实在是无聊的可以,跑到商店里,看小孩子玩扭蛋。

    “叔叔,你帮我扭。”小孩子玩了几次,都没有把卡卡西扭出来,看见我在旁边一脸深沉的样子很专业地看着他,于是他来求助。

    “好。”我当然一口答应。

    于是我就开始帮他扭卡卡西。

    但是,我知道我一向倒霉,这次也是。

    扭出来的是鸣人。

    把蛋递给他,不好意思:“抱歉,我这次运气不好。”

    他很惋惜地看着箱子里的卡卡西:“没关系啦。”他把盖子打开,结果发现鸣人少了一只手。

    “老板,这个扭蛋坏了。”我拿着那个对老板说。

    “那你再扭一次好了。”老板看也不看地扔给我一个硬币。

    我塞进去,又扭啊扭,这次终于掉出来了一个卡卡西。顿时心情大好,连日以来的郁闷窝囊一下子一扫而空。

    所以说其实我这人也不那么倒霉吧!

    刚从商店里出来,手机就响了,一看来电显示,不认识的人。

    接电话:“喂,你谁啊?找谁啊?”

    那边过了好久,才有一个沙哑的声音开口:“喂……请问是江苏帅小伙吗……”那声音猥亵的,我听了都忍不住打个激灵。

    “我、我我就是。”说话都牙酸嘴软,“干什么?”

    “我想找你。”那声音还嘿了一下,“今天下午三点,沿河宾馆,来不来?”

    听到他声音都已经浑身发软,要是平时我早摔电话了,今天实在是急需钱用,忍了忍,忍了又忍:“你给多少!那四环路外的。”

    “一千……”对方说,“让我玩够本。”

    一千?

    我有些退缩。

    “怎么?不敢啊?”那边的声音嗤笑起来。

    “谁怕啦!”我刚刚开始对自己产生置疑,被他这么一说,更火了,“几号房,我一会儿准时到。”

    NP也好SM也好,只要不是兽交,忍一忍,咬咬牙也就过去了!一千块啊!

    419……”

    我怀疑这老家伙是不是存心的,挑这么淫荡的房间号码。

    挂了电话,自己给自己揉掉满生鸡皮疙瘩,然后坐了公车到沿河宾馆,就着门口的玻璃整理整理仪容,自我感觉良好,就胆战心惊地上了四楼。

    419号房间的门没锁,我进去就听见浴室刷刷洗澡的声音,捉摸这老家伙是不是之前已经玩死了一个。

    越想越害怕,就差扭头就走了。

    “来了啊。”隔着水声的声音有点熟,似乎在哪儿听过。“进去坐。”

    里面电视开着,还放了两罐饮料,我拿起一罐,仔细研究了一次,没有针眼,也没有别的孔,大概没有下安眠药什么的。开了一罐,咕咚咕咚当酒喝了壮胆。

    刚把饮料放下,就觉得不对劲的地方了。

    那人脱下的衣服,统一是黑的,变态到连袜子都黑的。

    难道最近很流行黑色装扮?

    这老东西显然也跟黑金一样喜欢金子——哼!其实坦白说,哪个人不喜欢金子啊?

    ……不对。

    这衣服型号,大小,身材……都很像……黑金……

    根本就是他嘛!!!

    我吓得一下子把他衣服扔出老远,双腿发抖,转身就想跑。

    “你想往哪儿跑?”那个化成灰我都记得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我“哇——”的一声尖叫,差点往后倒了下去。抬头就看见黑金赤身裸体从浴室里走出来,还在擦头。

    那身材,那肌肉,那蜜腊色皮肤的刺激感……

    呃,不对。

    我连忙甩了自己一耳光,不相信自己竟然在这种时刻被他诱惑。

    这家伙,比长着两个JJ连上了三只禽兽玩了四次SM的老色鬼还要可怕啊!

    “不要!”我很恶心的喊了才一句,他就行动利落的把我压到床上了。

    “不要什么?”他忍不住笑了起来。

     “涛哥,你就放了我吧。我跟你搞上我可就玩完了。”

    “哦?为什么,怎么会完了?”黑金很奇怪的看我。

    他的问题戳到我的软肋,我总不能说因为我还怕自己会爱上你吧?

    “我、我没那么多时间陪你玩。”我心虚地说。

    “我这么有钱,跟着我不好吗?”

    我气得冒烟:“这个不是关键!”

    “哦?”他好像看到新大陆一样看着我,“兰天儿不爱钱了?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涛哥,算我求您了。您是大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别跟我这小毛虫一般见识好不?”

    他很认真地看我。

    三分钟。

    我都快抓狂了,他来了一句:“不行。”

    我吐血。

    “那你究竟要怎么样!”忍无可忍。

    “这样。”他声音轻得很,说完之后,低头就亲我的嘴。

    黑金肯定不抽烟,而且喜欢嚼口香糖,嘴巴的感觉那叫一个好,又软又暖还带着点儿甜,我一早就着迷了。这次他主动诱惑,我虽然理智犹豫但是本能立即缴械投降,开始抱住他的头,不停的勾着他的舌头,一点一点地琢磨他的情绪。

    “你可真棒。”他笑着说。

    我没好气地回他:“我对客人一向敬业。”

    “真的?”他一边脱掉我的衣服,一边问。

    “你没试过啊?”我反问他。

    “你对谁都这样?”他又问。似乎闻到一股醋味儿。

    “有钱的都是大爷。”

    “其实钱不重要。”他把我的衣服扔到床底下,靠在我的肩膀旁边,伸手揉着我的乳头。

    “你有钱当然这么说。”我咬了他一口,“你动作快点!别罗罗嗦嗦的!”

    “你一上床就跟个泼妇一样。”他爬起来,跨在我的腿中间。

    我横飞过去一脚:“你他妈要做就做!怎么跟多吃了两只蟑螂一样,满嘴都是恶心话。啊哟——!”

    那一腿没踢到他,反而被他抓住我的脚踝,一下子劈开,痛得我大腿根子跟撕开一样。

    “兰天儿!”他那根东西已经慢慢起来,我倒还没什么反应,但是气氛让人不知不觉得觉着心情荡漾。

    “帮我。”他把自己的弟弟凑到我面前。

    我看了他一眼,低头爬过去,把阴茎含到嘴里,舔了舔,他猛地一颤。

    “兰天儿!你别磨磨蹭蹭。”他抓住我的头发,“快点儿!把真本事拿出来。”

    我心理一边骂骂咧咧,嘴里也没闲着,先是整根抓住,从上往下舔,等硬了之后,再整个塞到嘴里,他那东西很大,都到了咽喉的位置。

    我一直不停的往进去,然后很快的前后动了起来。黑金呼吸变得急促,抓住我头发的手也越来越进,随着我的节奏一进一出,出来的时候,我感觉到他那里的滚烫,进去的时候,直到我咽喉的最深处,让我无法呼吸。

    我一直手扶住他的腰,一只手紧紧抓住被单。

    很痛苦。

    但是快感也一样的丰富。

    这是一种游走边缘的,带着刺激的惊险游戏。

    窒息,空气。

    空气,窒息。

    还有随着他的爆发而产生的感观上的高潮。

    我的身体一阵颤抖,紧紧地靠着他,把嘴里的东西都咽了下去。

    他抱住我,跟我一起喘息了一会儿,两个人才回过神来。他这时候的表情就跟一只刚吃了兔子的狐狸没什么不同:“果然兰天儿本事不一样。”

    “舒服啊?”我嗓子被他捅得有点不舒服,说话都难受。懒懒地转身,还以为就这么完了呢,谁知道他又把我一推压在被子上。

    “兰天儿,你这儿可是刚起来。”他摸着我那根半软的东西说。

    我气得直挣扎:“要你管!还不够啊!老子都陪你玩深喉了!”

    “这可不行,兰天儿还没舒服啊。”他压下来,一边给我撸着一边就撑开我的腿,他那东西竟然还没软下去。

    “你别指望一次深喉就敷衍过去。”他凉凉地说,“我可是预支了一个星期的钱啊。”

    我就跟案板上的那只蚂蚱一样,气得狂怒,但是挣扎的力度实在是微乎其微,黑金一点儿困扰的表情都没有。

    这让我深深挫败。

    虽说我没有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的贞洁观念。

    但是矜持我偶尔也会表示表示,虽然他显然无所谓。

    “舒服吗?”他一边儿往我后面捅,一边儿不紧不慢的撸着我那根弟弟。

    前后夹击,感觉可不是一般的难受,或者爽了。

    忍了没有半秒钟我就缴械投枪,开始胡乱叫喊。

    “啊……你妈的、妈的!嗯……你就不能快点进来!啊——”

    他显然很享受进入的过程,一直很慢的进来,在我迭声催促中,终于,他狠狠一痛,我的腰,一下子酸痛,然后泄了。

    “早泄可不行啊,兰天儿,你以后要注意休息。”

    这、这简直是奇耻大辱!!!我兰天身经百战,什么时候早泄过!今天他才进来,我竟然就爽的泄了!

    “谁早泄!”我冲他大喊,“你他妈才早泄呢!啊——!”

    他一下子狠狠地捅进来,开始疯狂的抽插。

    “啊……黑金,你这个……小人!”我一边爽翻了,一边儿骂他,“你他妈的——妈的……就是……啊,快!再来——!”

    他人高马大,力气也大,每次上床感觉都要把我从里面撞个七零八落的。

    我狠狠抓着他的背,一会儿说要一会儿说不要,一会儿骂人一会儿也骂不出。总之,气氛混乱,脑子混乱,我更加混乱。

    黑金估计就是属于那种我越狠,他越来劲的人,我骂骂咧咧的,他竟然又作了两次,弄到我几乎断气了才收手。

    腰又开始痛,估计是今天跟人睡多了的缘故,我忍着没出声,直到都做放下了,黑金在我旁边躺下,才轻微的叹了一声。

    “怎么了?还爽翻了?”他问。

    我没心思理他,又痛了半天才缓过来。

    他似乎觉察到我的不对劲,给我揉着腰:“你缺钙,要多锻炼。”

    我拍开他的手,忍不住笑了:“放你妈的屁,老子现在从早到晚天天在床上锻炼!你还想怎么样?”

    他哈哈一笑,亲着我的头发。

    每次做完,我都觉得他特温柔。别的男人都倒头呼呼大睡,话都不多说一句,只有他会搂着我问两声。

    这会儿他又靠过来,抱着我了。

    我喜欢他有力的手臂还有带肌肉的胸,感觉很舒服。

    这会儿正好两个人赤身裸体,而且气氛不错,我就想问他第一次见到我的问题,这样也不会尴尬了。

    “兰天儿。”他叫我。

    “嗯?”我快睡着了,迷迷糊糊的答应。

    “我有一个问题问你。”

    “你问。”

    “兰天儿,不要出去接活儿了,跟了我怎么样?”他问。

    我一愣。

    “兰天儿?”

    “不要。”我回答。

    “兰天儿,这是为什么?”

    “不要就是不要。”我翻身起来,穿衣服。

    “兰天儿!”他一把抓住我的衣服。“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不好吗?

    我苦笑地看他:“涛哥,您干什么一定要缠着我不放呢?比我好的人多了去吧?”

    他愣了一下:“喜欢跟人怎么样没关系吧。”

    我冷笑:“你知道早晨我从你家出来之后干了什么吗?我跟一个男人上了床,他做了两次,给了我二百五十块钱。”

    他看着我。

    我继续冷笑:“你现在还说喜欢跟人怎么样没关系?”

    他没有再说什么,缩回手。

    我低头,眨着眼睛,穿好衣服,在他的视线中消失。

     

    我这几天真被郁闷到了,霉运连连。

    穿好衣服出了宾馆,想想,最终还是回家等兔子做饭给我吃。

    叹气。

    希望他今天还没出门儿。

    回去一看,还好,兔子还在睡觉,把他摇醒。

    他“嗯嗯”两声,睁开眼睛,细声细气地开口:“兰天哥,你回来啦。”

    “是啊,起来给我做饭吧。”我推了他一把。

    他“哦”了一声,就往起爬,结果一下子又摔到床上,我看他眉头紧皱,眼泪都差点出来了。

    “怎么了?”去抓他的手。

    “没、没事儿。”他声音里有遮掩的迹象。

    “怎么这么烫!”我吃了一惊。

    “没事。”他连忙躲我,我掀开被子,下了一条,整个腰和大腿,都被人用皮条或者竹板子之类的东西抽烂了。

    “你……”我只觉得有什么东西顶在喉咙那里,“你这个傻子!”

    “兰天哥……”他抖了一下。

    我知道现在不是冲他发脾气的时候,转身从衣柜里找了一堆厚衣服给他从头到脚包好。

    “兰天哥,你要干什么?”

    “去医院!”我粗声粗气地说。

    “我不要——”

    “你都发烧了!”我吼了他一声,“乖乖听话!”

    “可是、可是……”他眨眨眼睛,“我们没钱。”

    “谁说没有。”我知道他一直都没什么钱,一边给他穿衣服,一边说,“我墙角还有钱呢。”

    他吃了一惊:“那不是你以后的退休金吗?”


    历史上的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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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耐烦了:“退个屁!我现在还不知道能活多久呢,还退休。你傻了?”扶着他到楼下,打了辆出租,然后匆匆又回到自己房间,一开床头柜,把最下面那块儿砖一敲,它就掉了下来,里面用塑料纸包着五千来块,是我偶尔有心情的时候存下来的。

    送了兔子到医院,幸亏去的早,折腾了一宿,也没太大问题,没伤着骨头,也没落下什么后遗症,医生建议住院观察两天。

    我想也好,交了钱,就一直在医院伺候着。

    也没往哪儿疯跑了。

    等到了星期天的时候,才突然想起来好几天没有见到黑金了。

    手里交了医院的钱,一分不剩下,兔子一天两天又出不了院,想了想……

    “兔子,我出去一趟,要吃什么我一会儿回来带给你。”我对兔子说

    “你去哪儿?”兔子问我。

    “哦。”我抓抓头,“去找上次在夜来香出现的那个钟涛。”

    “兰天哥。”

    “嗯?”

    “你喜欢上钟先生了吧?”他突然问我。

    我吓了一跳。

    “你胡说什么哪?!”我狠敲了他一个暴栗。

    他委屈的摸着头:“我就觉着你喜欢他。那天你看他眼神都不一眼,而且听说钟先生还几次去找你。”

    “你这样就认为我跟他有奸情啊?”我没好气地问。

    “我觉着嘛。”

    “好了好了,不跟你说,我走了哈,你小心点儿,别又碰水。”穿了外套我出去拦了辆车。

    喜欢黑金。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