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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27
男娼男盗(修改版--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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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我不知道黑金究竟是怎么看上我的。
第一次就让他看到屁股而已,我不信他对我的屁股一见钟情,总之我不信。但是我觉得他对我意思。
他这段时间看我的眼神都不对。在床上也特别卖力。一边儿损我一边儿又给我好吃好喝好穿伺候着,还不准我跟人亲近。
我跟男人滚了四五年了,男人心里怎么想我清楚地很。
他说不定是针对我有意思了。
不过,有意思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任谁都清楚,鸡啊鸭猫啊狗的都可以随便喜欢上什么人。也没有人不准嫖客喜欢上男妓是不是?
只是喜欢归喜欢,事业归事业,名声归名声,幸福归幸福。
没人会傻不啦叽的跟个烂货玩真的。
就跟谈恋爱不一定要结婚一个道理,喜欢也不一定就要海誓山盟你死我活的。
黑金能对我现在这样已经不错了。比那些个肥头大耳有两个钱就当自己是大爷的猪好他妈太多了。我也没指望太多。
不过我得准备在他对下一个人有意思之前,从他那里狠刮一笔,补偿我的精神损失。因为也没人规定男妓不能喜欢上嫖客吧。
我就喜欢黑金床上的感觉,还喜欢他一脸痞子样,还有黑社会老大的派头,最喜欢他那些扣在怀里还没给我的钱。
钱。
什么都没这个实在。
黑金好像也很了解我,给我买东买西就是不给我钱,弄得我心里直痒痒。
这下就落了他们帮派下面的小弟们的口实了。
那些个没钱没老婆又嫖不起的男人成天都在我背后——真的是背后,声音大得全楼都听得见说我坏话。
“喂!听说涛哥这次带回来的那个男人床上很骚啊,真想试试。”
“那男人指不定有什么病!”
“不过,据说后面那里真的很销魂,麒麟的亲传弟子啊,当年麒麟可也是夜来香里数一数二的,连国家级领导都亲点他呢!”
“不过出来卖的男人,还是男人吗?”
诸如此类等等等等。
我忍。
黑金问:“你不去骂骂他们。”
我清高一笑:“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世人看不穿。”
黑金:“咦?你还是兰天儿吗?”
我继续清高微笑,宛如莲花般纯洁:“我不是兰天,我是李众享。”
黑金一口水喷出来:“咳咳……你别看那些乱七八糟的BL小说。”
我们两聊着聊着,下面那群给狗阉了没儿子的说得越来越恶心。什么我在床上有七七四十九种姿势啦,什么我只要随便一想就可以让男人射,什么我其实是双性人,还可以当女人用,诸如此类的。
我的清高只维持了五分钟。
黑金看着我的表情越来越扭曲。
在十分钟后。
我的清高终于宣告破产,破门而出,叉着腰就冲着楼下大骂,骂得声音三条街之外都可以听见:“操你祖宗十八代的,下面他妈几个,你们自己是不是试过,妈的,你自己那个蚯蚓能塞到鼻孔里了,是不是!还有,他妈的,你们弯腰给自己口交看看,你行不行?!”
黑金只乐着在屋里听我泼妇骂街。
有一天,我跟红大胸在三楼的休息室不期而遇。
那天巧的很,黑金不在。
“你看什么看?”红大胸自然看我不顺眼,“是不是羡慕我比你漂亮。”
我顿时鼻子都气歪了:“你胸那么大,丑死了。”
“什么?!你说我丑?!还说我胸?!”我显然踩到了红大胸的铁板。“明明我比你漂亮。”
出来卖的小受其实跟骄傲的女人有共性,那就是自己永远都比别人漂亮。
“明明我漂亮!老太婆。”我说,“我才二十岁,你呢?!”
“我这叫成熟美,你懂不懂?!”三十八岁的红大胸差点气到头炸,年龄永远是女人的最大禁忌。
“我看你胸下垂。”
“你阳痿!”她骂起人来也一点都不含糊。
“你试试就知道我是不是阳痿了。”但是从这种地方混出来的我,也绝对不是吃素的。
“你你!”她气得不了,随手抓了一个在旁边看戏又不敢上前阻拦的小弟,“你说!我漂亮还是他漂亮!”
那个小弟连忙说:“当然是梁姐漂亮。”
我不服气:“呀,哥哥,你真的觉得我不漂亮吗?”
小弟呆呆的:“你、你更漂亮。”
红大胸气得头发都竖了起来,她从胸口那里抽出一百块钱递给小弟:“现在呢?”
小弟被我迷昏的理智立即回来了,斩钉截铁干净利落的说:“梁姐最漂亮,梁姐最美丽,再也没有人比梁姐更加性感的人了。”
呸!
我不服气的呸了这个无耻的女人一口。
但是,钱,果然还是世界上最漂亮最美好最吸引人最有魅力的东西。
日子就这么骂骂咧咧的过。
反正在这儿我也是闲着在家里,等着黑金回来“临幸”。
但是在他的地盘上,真的特别快乐。无论什么事情都不用担心,更加不用每天好像犯贱一样的出去勾引男人。
自己感觉心情都好了很多。
吃得多了,人也渐渐胖了。
不过没有想到的是,有些人倒霉起来,喝水都塞牙缝。何况是我这种一辈子都不走运的蠢蛋呢?
我根本就他妈的不配安宁一分钟。
这是我后来深刻体会到的。
反正,这个世界,永远都在不停的抛弃我。
妈的!
第一个期满,放风四天。
黑金竟然没有提关于之前加薪的事情。我也懒得提,再怎么着,我也得有点自由空间呀,平时老在夜来香带着,除去陪客还是陪客,自己的时间少的可怜,这下正好,自我放松一下。想起兔子的伤也不知道好的怎么样了,买点儿东西给他带回去,哦,对了,快过年了,还得买东西给家里,还要寄些钱。
那天早晨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就看见黑金在穿衣服。我嘟囔了两声,转身又睡了,做梦做着做着梦见黑金一直压在我身上,不停的让我上让我上,还说爱我爱的恨不得立即跳到太平洋里去。
吓出了一身冷汗,醒来的时候发现内裤湿了一片。
好啊,我现在已经开始在做关于黑金的春梦了。
看看时间已经下午两点半。
我连忙穿了衣服跑下楼,抓住人就问:“涛哥呢?”
“啊?”那个小弟迷糊地,“中午的时候涛哥跟小梁还有梁姐一起出去了。带了好大一帮弟兄。”
啊啊,他已经走了啊。
“兰天哥,你要找涛哥吗?”那小弟还不识趣的继续问,“你打电话给他不就得了。你们这样一天见不得离不得怎么行?以后还怎么过日子啊?”
我才没舍不得他!
我一边儿听他在那里胡言乱语,一边开始盘算要收拾什么东西带走给兔子献宝。
“兰天哥,你们两个……”
“别叫我兰天哥。你比我还老呢。”我皱眉头,转身上楼,那小弟傻傻的跟着我。
“那不叫兰天哥,难道叫嫂子啊?”
“放你妈的狗屁!”我差点一脚把他踢飞。
“我没啊!嫂……兰天哥,我们大哥可是想着你好久了。”
“你就胡扯吧!”我冷哼,开始收拾钞票衣服首饰,准备打包走人。
“真的!咱们楼里上下全都知道,涛哥可是真的放心在你身上了啊。”
“放心?你说说,他怎么放心在我身上啦?”我没好气地问。
“他给你那么多钱。”
我翻白眼:“那是我卖屁股的钱!”
“没有!之前那晚涛哥在夜来香里,跟烧钱样的找你拼酒,你还记得不?那天晚上他花了四五万。”
我吃惊:“这么多!”
“对啊,二十几瓶五粮液呢,后来五粮液不够了还硬凑了五瓶人头马三瓶XO。”
“……我喝了人头马和XO?!”妈的,比金子贵的东西我喝了怎么一点儿都不记得了?
“你知道涛哥私下怎么跟我们说吗?”
“他怎么说?”
“他说,追马子就得花钱。他把你当马子追啊。一早他就想让你跟他一个人过了。”
“……”我无语。
“前年的时候他就这么老念叨了。”
“前年?不是上个月我才跟他认识吗?”我奇怪了。
“兰天哥你忘记了啊?前年涛哥还是帮派里老二的时候,刚从美国回来那次,他在夜来香里喝酒,跟你说话,你给了他一大嘴巴子。”
我什么时候做过那样的事情。
“后来他就记住你了。可是那段时间正遇上梁姐闹着要退隐,帮里争老大的位置争得很凶,涛哥一是忙得没有时间分心,二是害怕连累上你,所以一来二去就算了。”
……原来黑金一早就喜欢上我了,我还以为他爱上我屁股了。
“我可一点都不记得啊。”我说。
“涛哥也说你不记得了。他说你健忘。”
“切!”
“而且他还说……”
“他说什么?”
“他说你只认识钱,除非他有钱了,不然的话你一辈子都不会记得他。”
我一脸黑线:“你他妈好多废话有完没完!我是喜欢钱怎么着!”
收拾好了东西,出门坐上车,忍不住长长出了口气。
原来如此。
钟涛喜欢上我,并不是一时的意气用事啊。
可是那又如何?
我真的能接受他吗……
我敢吗?
先在几个大超市里买了很多昂贵的衣服,然后在家门路口那家小铺子,吃了一碗云吞,饱闷闷的,一大碗,然后才撑着肚子回到家。
兔子把家里打扫得很干净,比我走的时候干净多了——那段时间他住院,我一个人在家是从来不管卫生的。
“兔子。”我叫了他一声,没人回。
不在家?
出去阳台一看,他正在晾衣服,头发弄得有些乱,眼睛眉毛很温柔的样子。他皮肤又嫩,每时每刻都跟微笑着一样,说话又温柔,身体纤细,难怪那么多变态客人喜欢点他的台。
“你回来了?”兔子今天心情似乎很轻松,“真难得。”
“啊,还好,今天休息,你今天也没出去啊。”
“嗯,麒哥放我一天假。”
“啊?他舍得给你放假?”我吃惊地说
“我这段时间业绩好嘛。”他说完去扭衣服,我清楚地看到了他手腕上的绑痕。
我觉得好难受,走过去抓住他的手,他痛得一缩:“这就是业绩好的证明?”
“兰天哥——”他讪讪的笑。
“我说你啊你啊你!”我气得话都说不全,“你这究竟是何苦啊!上次才好了没几天,你又开始随便什么人都接,什么价钱高什么接,你真不当自己的身体是身体吗?”
兔子怔怔地看着地面,不说话。
我急了:“你说话!不说话算什么啊。”
兔子眨眨眼睛,还是看着地面那点:“我的事情,你不要管。”
我差点吐血。
这是兔子跟我认识以来说的第一句重话,以前我怎么说他都不还嘴。
“我这是关心你好不好!”
“可是我已经不想活了啊。”他轻声说。
“兔、兔子……”我抓住他的肩膀,靠过去,想哭,可是怎么也哭不出来,“兔子,活着好。活着总比死了好,好死不如赖活着。”
他抬头,无神的眼睛看着我:“我真的不想活了,兰天哥。天天客人都对我很厉害,很痛,可是我不接受又不行。还有毒品。我知道我快死了,我有预感我——”
“够了!”我心慌意乱,连忙阻止他的话,“够了,不准乱讲!什么你要死了要活的!你他妈的跟我在一起,绝对不会死!绝对不会!”
“兰天哥,谢谢你。”
我害怕他再说出什么可怕的话,赶紧把他拉到客厅:“你看,这些衣服是买给你的。试试?试完了我们一起出去吃饭。”虽然我已经饱的想吐。
他看到衣服,高兴了起来:“兰天哥,你真好!”
我翻翻白眼:“知道我好,就别说写不三不四的话来吓唬我!”
他嘿嘿笑了一下,试衣服去了。
“兰天哥!这个衣服好看不?”不到五分钟他又跑过来,对着镜子直照。
我点头:“好看。”
“兰天哥,涛哥对你真好,买这么多衣服给你。”他说。
我不甘心的撇撇嘴:“他啊,他说他喜欢我呗。”
“他说喜欢你?”兔子吃惊地看我,“兰天哥,他是认真的吗?”
我耸耸肩膀:“不知道,应该……我也不知道。”
“那你呢?”他又问。
“我?”我支吾了一下,“你、你试你的衣服!”
“兰天哥,你真的喜欢上他了。”兔子肯定的说。
“我没有。”我有点气虚。
“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个样子。兰天哥,你就骗自己吧!”
他这么一说,我愣了愣,然后苦笑起来:“那你说怎么办呢?我喜欢上他又怎么样?我一个MB,他黑社会老大。不可能……”
是不可能啊。
干了这行的,哪儿那么容易就收手?
一黑社会老大,真心又能维持多久?
“兰天哥,你就信一次吧。”兔子在我耳边说。
我吸口气:“算了,不说了,你也别操心了!管好你自己!快点换衣服,换完了我们去吃饭!”
磨磨蹭蹭三十分钟之后,好不容易把他拉下楼,扔到门口那家店看着他吃完东西,再三叮嘱他不要胡思乱想的,直到他第十次乖乖点头之后,才稍微放心的离开。
却没有想到,那是我最后一次看到活着的兔子。
之后给妈买了护肤品,给弟弟妹妹买了些学习参考书,然后拿了五千块钱寄回家。给妈打了电话,照样不敢说两句就准备挂了。
妈结果支支吾吾地开口:“军儿啊,你都好几年没回家过年了……”
“家里冷。我怕冷。”这是我用了这么多年的烂借口。
“这,我知道,你受不了冷,长冻疮。”妈心疼地说,“但是,我跟你商量个事儿,行不?”
“你说。”
“你弟弟他们也都快毕业了,过年前我想让他们到你那儿去,你能不能领着他到处逛逛,看看?”
我大吃一惊。
想了半天,没想到借口:“那、那妹子呢?”
妈说:“她留在家里帮我的忙,还说要多复习,就带你弟出去看看长经验,成不?”
我仰头看天:“啊,唔,好啊!没问题!这有什么问题?”
长经验,我长了经验开始卖肉,他长了经验不知道是啥样子。
这次只好把手机号码留给了妈。
“啪”地挂了电话,觉得周身都不舒服了,心里没底儿。自己想想也特窝囊,我好歹也赚得是力气钱,干嘛这么心虚呢?
这时候还没天黑,我边着急边往夜来香走。
不知道怎么安排我家弟弟。
总不可能把他放到跟兔子一起住吧,那烂地方,再加上兔子晚上要是带个人回家,那可就玩了,我弟可什么都学会了。
抓抓头。
烦,真烦,真他妈烦。
走到夜来香后面那条小巷子,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兰天!我正找你呢!”
我浑身一抖,低头转身就走。
“你给我站住!”
我越走越快。
“兰天!不准跑!”
我马上开始狂奔。
后面传来脚步声,那人跑得比我快,果然,不到五分钟,就叫他抓住,扯到旁边的小道里去了。
他甩了我一耳光:“死小子,叫你别跑你他妈还跑?!”
我捂住脸,眼前冒星花儿,陪着笑:“陈警官,我没听见。”
他又甩了我一下:“你他妈的没听见?!没听见你跑那么快!”
我双手捧着脸,赶紧说:“我以后再也不会了,我保证。”
“你保证不下十次了。”他说,从身上掏出手铐,“走吧,跟我回局里一趟。”
“别啊!”我抓住他的手铐,“陈警官,陈哥,陈大爷,我犯了什么事儿,我什么都没做啊。”
“放你妈的狗屁!卖淫不算吗?!你他妈当老子瞎眼了是不是?跟我走。”他横着说。
“别,别别别!我求您了!我上个月才出来,您饶了我这次吧!”我差点就给他跪下了,要是平时,我跟他走也就是几天的生意黄了,再不然交个两百块钱罚款,出来的事情,今天可不行,不说那边黑金包了我的月,一个月就是一万多块,更加我弟弟过两天就要坐火车过来了,难道到时候叫警察领他去警察局看望他‘有出息’的哥哥吗?
偏偏他妈的这些个警察,平时比流氓还流氓,吃喝嫖赌一样不少,他妈的手里一缺钱,就开始在街上狂抓人回去,关两天,要给他钱,自然都是私吞了,进去了,被人拿警棍打,皮带打,出来还不能说。
我们这种人的,进去了,少不了要免费给他们上几次。
我已经算够合作的了,他妈的上次被关进去还被这个陈变态上不说,他还拿电棍电我小弟弟,差点就给他玩坏了。
“你以为这次这么容易?”他那双猪眼睛翻着白看我,“我告诉你,吴冬瓜叫我们抓住了,他把你供出来了,你之前有从他那儿买了毒品拿出去卖是不是?”
我脑袋“嗡”的一下大了:“我没有……”
“还说没有?!”他一下子抓住我的头发,狠狠压到墙上,“说!有没有?!”他把电棍拿出来,抵在我腰那里,我吓得一颤,“有没有?”
我不说话。
他“嘿嘿”一笑:“喂,兰天,你说我把这玩意儿塞到你那烂洞里然后再电击不知道是什么效果。”
我吓破胆了:“别!我说,我说就是了。”
“哼!”他收起电棍,“不早点说!”
我低着头靠着墙站着,刚刚给他那么一整本来就时不时痛一下的腰伤又开始剧烈的痛了起来。
“快说!”他吼了一句。
“我、我就是卖多两包,给夜来香的兄弟——”
“你知不知道贩毒是什么罪!”
我吃惊的看着他:“警官,我没有贩毒,我、我就是代买……”
“你有没有抬价?!”
“……抬了十块。”
“那你就是贩毒!”
“我不是……”我急了,“我怎么敢,我根本没——”
他听得不耐烦了,又给我一个耳光:“他妈的你少穷吼穷吼的!你知道贩毒判多少年吗?”
我怔怔地摇头。
我对法律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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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可是那样的话兰天儿不是不能和黑金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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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种情况,至少判三年,多则五年,要是牵扯到团伙作案,七年八年都有可能的。”他得意地说。
“啊?”要这么久?不至于吧?
“就你这种骚包,监狱我觉得都特别适合你。”他悠闲地说,“里面很多强壮的男人,他妈的你就等着给人操吧!”
“陈警官,我不想进监狱。这不行啊!”
“那我给你条出路,你干不干?”
我终于稍微冷静了一点。
陈大变态根本就是在故意为难我,他以前不知道我这么抬价吗?开什么玩笑。但是就算他这么为难我,我也没办法,人单力薄,背后没个人支撑,这些小警察要怎么样就怎么样。真他妈的要是高兴了,把我扔进监狱了,我倒没所谓,可我妈都没种地好多年了,明年下半年开始弟弟妹妹又要开始上大学,起码要花个一两万的,钱从哪儿来?
我可不能再这节骨眼儿上被整进去了。
“您说,我做。”我说。
他眯着猪眼睛嘿嘿一笑:“哟,难得你也有这么爽快的时候。”他把手伸进我裤子,在屁股上捏来捏去,“也不见你上床的时候这么爽快。”
我忍着,陪着笑:“您就说吧。”